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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群发展提供新的经济增长方式

时间:2018-11-01 16:33

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点击:

   此次书展吸引了全球77个国家的1874家出版商参展,共展出逾160多万册图书。在这届为期11天的图书盛会上,将举办1800余场文学文化、艺术活动,参与者更包括472位来自世界不同国家的明星嘉宾。此外,来自世界各地的数百名文化企业、知识分子和媒体人士将在11天内参加近两千项主题活动和小组讨论。日本是今年沙迦书展的荣誉嘉宾国,将联合主办方举办系列活动,展示本国在文学及思想领域的成就。值得一提的是,来自19个国家的200多位作者将参加本届书展最著名活动项目之一的“签名角”,借此与读者互动、介绍自己的最新作品。
  发展文化产业能为城市群发展提供新的经济增长方式,促进消费升级,建立“文化和价值的区域合作机制”,促进和引导各城市成为“文化发展共同体” 沙迦国际书展自1982年开始每年11月初举办,自始至终面向公众开放。今年参加书展的国内外出版商数量前所未有,首次与会国数量显著增加,其中包括阿根廷、澳大利亚、保加利亚、克罗地亚、加纳、喀麦隆、南非、秘鲁和韩国等,与此同时在展出活动的内容方面更体现出了非凡的多样性。
  探索以文化为重心的新型发展模式,是当今城市群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经济多讲拉动,文化常说改变。有人评价,“核心城市的吸引力,或许就在于那里可以享受到全国最优质的文化资源,美术展、演唱会,甚至是一间小小的书店、博物馆……”
  注重文化,对城市群发展而言,有着诸多益处。“发展文化产业,能为城市群发展提供新的经济增长方式,促进消费升级。”刘士林认为,这也是“文化型城市群”的魅力所在。
  刚刚过去的这个夏天,上海嘉定的一家私人家具博物馆里,举办了一场明式榉木家具特展。“榉木家具是吴地本土细木家具中的最佳代表,向来文雅恬淡。”展览项目负责人陈材介绍,这一江南明式文人家具特展,吸引了不少长三角区域的参观者。 借势文化,促进消费升级,各大城市群借势文化、错位发展,势在必行。那么,向“文化型城市群”转型,各城市群潜力如何?
  刘士林逐一分析:长三角城市群受到江南文化的影响,步入城市群发展高级阶段,城市群内部协调分工体系相对完善;长江中游、成渝处于城市群发展初级阶段,城市之间“同质竞争”较为普遍;珠三角拥有共同的岭南文化,为其区域一体化提供了内在支持,在区域文化协调和联动上做得比较好;京津冀城市群的文化发展指数一枝独秀,是中国名副其实的文化中心……
  同样,中西部城市群有丰富的文化资源可以开发,关键在于依托自身优势,走出一条不同于东部地区“经济型城市群”的建设新路。
  各城市群正在行动。作为长三角城市群核心城市的上海,正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更多人才、平台、文化等方面的服务。以长三角城市群中的上海为例,上海市委书记李强明确指出,“丰富的红色文化、海派文化、江南文化是上海的宝贵资源,要用好用足。”以海派文化为显著特征的上海文化,正脱胎于平和而又内蕴生动的江南文化。江南文化,以水为媒、融通交流,给予海派文化充足养分,后者也从不吝于反哺。
  2018年5月,上海正式对外发布《全力打响“上海文化”品牌加快建成国际文化大都市三年行动计划(2018—2020年)》,提出要把“红色文化”“海派文化”“江南文化”三大文化资源转化成为品牌建设原动力。从上海发展的战略目标来看,文化正成为最具竞争力的核心要素之一。“城市群的协同发展,要有政策、机制方面的‘霹雳手段’,还要有以文化、价值为核心的‘细水长流’。要更多地考虑建立‘文化和价值的区域合作机制’,促进和引导各城市真正成为‘文化发展共同体’。”刘士林说。
  今年6月1日,《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发展三年行动计划(2018—2020年)》审议通过,覆盖12个合作专题,将长三角一体化带入快车道。9月27日,上海市及江苏、浙江、安徽省文明办领导共同签署了《关于开展长三角全国文明城市(区)创建工作共建备忘录》,成为三省一市在长三角区域协调发展中、在精神文明建设领域签署的首个正式文件。
  就在同一天,长三角旅游一体化高峰论坛举行。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宗明表示,长三角地区地理相近、人文相亲。从“梧桐树下老洋房”到“黄山归来不看岳”,从“春风十里扬州路”到“欲把西湖比西子”,历史与现实,文化与美景,在这里融会贯通、互为表里。“可以预见,未来长三角旅游业将享受一体化发展的红利,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。” 作为阿联酋第三大酋长国,沙迦在国际上被誉为中东和北非的文化艺术首都,199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沙迦“阿拉伯世界文化之都”的称号,以表彰其在文教领域的突出成就。沙迦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“2019世界图书之都”的称号,更是加深了它的文化特质。 在2800年前的古希腊,每年的三四月间,甘甜可口的葡萄酒刚刚上市,身着盛装的男男女女聚集在山坡上的露天剧场里。在诗与酒的共同作用下,人性解放的基因通过戏剧注入每一个参与者的肌体。
  仿佛遥相呼应,有着1300年历史的东方水乡——浙江嘉兴桐乡市乌镇,随着第六届乌镇戏剧节的到来,也好似进入了充满魔力的戏剧狂欢:10月18日至28日,为期11天的戏剧节中,来自5大洲、17个国家和地区的29部特邀剧目,共计109场演出在这里上演;1800余场古镇嘉年华诠释了没有围墙的全民狂欢;15场论坛、12场朗读会,构建出戏剧理论和教育的生态。
  石桥静谧,桨橹依旧,戏剧的青春活力融入古镇的千年记忆。来自全世界的戏剧大师、文艺青年、旅行者、偶然访客,都在戏剧、风景、生活和人的相互作用下,形成不断更迭、生长的文化生态系统,进而衍生成乌镇的戏剧现象。
  在巴尔干铜管乐队的伴奏下,一只硕大的狗熊人偶憨态可掬地翩翩起舞;人们刚观看完一场热情洋溢的弗朗明戈舞蹈,一转身就踏入了另一场来自异国的“爱情风波”;小桥流水下的摇橹船上站着披霞戴冠的花旦,咿咿呀呀唱着曲调婉转的戏词,仿佛画中来……这里是乌镇戏剧节,一不小心你就会踏入某场戏里,成为戏的主角。
  这种嘉年华式的“转角遇到戏”,是在北京工作的张弦连续四年将乌镇戏剧节作为年假“必修课”的直接动因。今年,除了“正经”在剧场的演出之外,在“古镇嘉年华”的环节,来自世界各地的百余组艺术团体将乌镇的木屋、石桥、巷陌甚至摇橹船作为舞台,献上1800多场精彩演出,成就艺术与观众的“接触之美”。
  从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,到上海城市戏剧节,再到天津曹禺国际戏剧节,戏剧节在各个大城市落地开花。“北京上海不乏好戏,但结束一天的紧张工作之后,饥肠辘辘地赶到剧院,演出一结束大家又彼此分离,匆匆去赶末班地铁,从戏剧语境回归到原来的生活。”张弦说。
  比起这种“打卡式”观演方式,张弦在乌镇有了更加从容、舒展的观剧体验:泡泡秀、手影舞、露天老电影、趣配音这些鲜见的艺术形式设置在街头巷尾与观众不期相遇。大家同在乌镇这个大戏里,各自表演,各自欢乐。
  “去乌镇过一周多的戏剧乌托邦生活”已成为很多戏剧爱好者们十月错峰游的生活方式。在区区3平方公里的乌镇西栅,戏剧积聚起了强大的磁场。来到这里的陌生人,以戏为名,成为邻居和朋友。在水巷边遇到晨练的黄磊,在剧场门口撞见赶场看戏的奚美娟,深夜食堂抬头竟是李立群,走进酒吧偶遇把酒言欢的孟京辉和老狼。这些,都是乌镇戏剧节再平常不过的生活体验。
  “之前看的多为传统经典剧目,舞台也只圈禁在恢宏富丽的剧院之中,但在乌镇,剧场是露天的,是在水上的,是飞檐木梁的,是梨园旧景式的,这绝对是不曾有过的体验。”戏剧爱好者强薇,跋涉四五个小时从安徽合肥赶来,“我有和演员互动配合他们的表演,也有坐在地上安静地观看,还和身边陌生人交流观看感受。”
  这种“交流”与戏剧本身精神的不谋而合,让强薇想起一段话:当现代人的感官逐渐被文化工业的产品所充塞,戏剧的精神超越价值就日益得到凸显——它不是古登堡文化(印刷),不是第二媒介(传媒),也不是罐头艺术(影视),它是身体在场的活人与在场者现场交流的艺术。它所具有的消耗、交际、象征交换和仪式功能,足以帮助现代人超越网络的栅栏格式生存,重获古代广场的群体狂欢体验,成为生活中的一抹亮色。
  今年,乌镇戏剧节成长到了第6个年头,如发起人之一的黄磊所言,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。6年时间,小镇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青年培养和作品孵化的实验。
  在这里,有高水准的顶级历史名团的表演。俄罗斯著名导演亚历山大·莫洛奇尼科夫带来反战巨制《19.14》;欧洲传奇剧院德国汉堡塔利亚剧院团队的《黑暗中的舞者》,让观众沉浸在失明般的身体体验中;日本国宝级戏剧大师铃木忠志在《北国之春》中探讨有关身体的理论……
  在这里,可以就戏剧命题与大师进行面对面的探讨。6年来,已有近百位世界戏剧大师应邀参与到乌镇戏剧节发起的92场艺术学术研讨类活动中。在一场“对话”中,著名戏剧导演孟京辉结合他的开幕大戏《茶馆》,和凯撒、雷曼、沈林等国内外专家共同分析经典文本的非寻常呈现;在另一场“对话”中,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主任彭涛正主持探讨“新生代导演群体”所表现出的强大创作活力。
  在这里,能听到青年戏剧人的表达,看到新兴的戏剧力量。“青年竞演”是乌镇戏剧节的核心单元之一,今年脱颖而出的18组入围作品在戏剧节期间进行公演。这里上演的都是青年导演们第一次公演的作品,有思考,有迷茫。青年竞演不售票,每一场开场之前,蚌湾剧场的外面都会排起长长的队伍。剧场不大,但从演员到观众,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真诚与骄傲。
  怎么培养出一个良好的机制,既可以看戏,又能培养人才?乌镇戏剧节常任总监赖声川说,如果我们做特邀剧目做得越来越好,但是青年竞演扶持不起来,那就是失败的。反过来,如果竞演可以培养出更多的人才,但是邀请不到好戏,也不是我们想要的。如果这些大师来了,我们抓不到他们去讨论戏剧讨论人生,这也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。
  “乌镇戏剧节是一所学校,我真的是从这个学校走出来的学生。”第五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最佳戏剧奖得主《花吃了那女孩》的编剧、导演杨哲芬说。第四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最佳戏剧奖得主《嘎玛》的导演和主演索朗德吉则激动地说:“戏剧节给了我这个快要渴死的人一滴水,真的是有这种感觉。”
  “说得沉重一点是文化使命,说得通俗一点,还是让青年找到一个文艺沉浸之地,要为文化繁荣提供更多的土壤。”乌镇戏剧节主席陈向宏认为对青年话剧的培植最能体现戏剧节这6年的成长。第37届沙迦国际图书展于当地时间10月31日上午在沙迦世博中心拉开帷幕。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图书博览会之一,同时也是阿拉伯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图书展,本届书展的主题是“文字故事”。该主题力求体现文字在人类知识史上的价值,以及它在不同世界文明之间相互碰撞过程中的“作用力”。
 
  城市群是城市发展在当今世界的重要形态。过去十余年间,城市群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发展。仅以长江沿岸为例,自东向西就依次分布着长三角、长江中游和成渝三大国家级城市群,形成集聚效应。
  据上海交通大学城市科学研究院发布的《中国城市群发展报告2016》:长三角、珠三角、京津冀、山东半岛等9城市群的GDP达到31万亿元、人口近6.3亿,分别占全国的66%和46.6%左右。
  以生态、文化和生活质量为主要评判标准的“文化型城市群”,正日益成为全球城市化和区域发展的主流。建设城市文化功能,正在成为我国新型城镇化和城市群未来发展中优先考虑的战略布局。
  新型城市群,重心在文化
  “我当初选择来上海发展,也是看中上海不单单是上海,更有着长三角的整体优势。”从新加坡回国创业的张辉告诉记者。
  家住南京的王女士在国庆节,选择和朋友们一起去上海。连着5年的上海简单生活节,今年时间线拉长到了国庆7天连办,对于包括王女士在内的文艺青年们来说,这可是一年一度必须“打卡”的盛大节日。
  长三角,我国经济总量最大、最具发展潜力的区域,举世公认的世界第六大城市群。如今,在长三角,越来越多的人突破单体城市的概念,过上了“双城记”甚至是“多城记”的生活。
  “这是文化对城市群的重要性。”上海交通大学城市科学研究院院长、首席专家刘士林教授感慨,“长三角为什么可以做到相对融合协调?除了经济、交通等方面的融合,更深层的原因是有共同的江南文化等文化资源。”
  早在明清时代的太湖沿岸,已集聚着一批如今长三角城市群的核心城市,如苏州、杭州等。
  “多年来,这些城市已形成明确的功能分工。”在刘士林看来,一个好的城市群共同体,互为补充、互为支撑,经济、社会、文化等领域协调发展的成本比较低。“有着共同的文化支撑,在经济领域追求兼顾各方需求、留有余地,城市之间也能做到兼顾每个城市之间的发展,带动整个区域都很发达。”
  曾经,出于经济发展的强烈需要驱动,我国城市群选择了以“经济区”为代表的“经济型城市群”发展模式,短期内经济总量、交通基建和人口规模增长很快,但“硬实力”和“软实力”不协调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。探索以文化为重心的新型发展模式,已是今天城市群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。
  而在上海浦东,中国内地首座迪士尼——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溢出效应,正在辐射整个长三角地区。“谈及上海迪士尼的溢出效应,通常指经济层面,而对于文化层面的拉动作用少有人提及。”申迪文化发展研究院副理事长金涛感慨,“迪士尼这一现代服务业的超级复合体,除了对工程建设、制作技术等有看得见的提升,还对消费观念等软环境产生影响。”
  探索文化区域合作机制,回溯过往,我国各大城市群并不是没有文化传统所依承。如长三角区域的江南文化、珠三角的岭南文化、京津冀的北方文化、巴蜀文化、中原文化、东北文化……各大城市群之间,除了区域经济联系,也都有浑然天成的区域文化背景。
  在刘士林看来,利用好我国深厚丰富的区域和城市文化资源,发展以满足人民群众的人文、生态和优质生活质量需求为发展目标的“文化型城市群”,将大有可为。
  当然,对于长三角城市群而言,仅仅意识到文化储量丰厚、传统相关度高是远远不够的,最关键的是实现江南文化的重建与当代转换。如今,上海着力对江南文化的重建,不仅是对传统文化的继承,更是在探索它的当代转化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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